25 random things of me

本是facebook上的点名游戏,鉴于space日渐荒芜,记在这里聊以充数。
 
1,英文对我来说始终是异族语言。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包括语言在内,所以我用汉语写。

2,其实一个人很难有25个朋友真心愿意挖空心思写上关于自己的25条,所以我向来不点名去勉为其难。自己写点让大家看一看,算是消遣吧。

3,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走路走神,初中三年级化学课开始上课走神,至今未能改变过来。若是把所有的胡思乱想都能纪录下来那么也该著作等身了。

4,小时候落水一次,虽然最后自己浮上来了,但是游泳却没学会。

5,做饭是否是我的爱好我说不清,但是肯定是生存技能,当然我更喜欢看别人吃,比较有成就感。难怪有人说喜欢做饭的人不自私。

6,冬瓜,空心菜,胡萝卜是我为数不多的不吃的东西。

7,高中差点学了文科(有美女蛊惑),若是当初的轨道偏差了一点,那么现在大概也该鬻字疗饥了。

8,第一首让我深深触动的古典是Schumann的钢琴协奏曲Op.54,心底的弦颤抖不已。

9,仿佛没看过什么偶像剧,虽然对于pp的女演员会多看几眼,但突然要我说哪个最好看却又说不上来。

10,当初考少年班是个accident,倒是复试现场发通知书很刺激,我记得我的心那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像一个阻尼震荡一样指数衰减下去了。

11,我本质是个农民,在庄稼地的荫凉间长大的;大学又有人叫我小痞子,所以我其实是一个具有流氓气质的农民。

12,相对于四季如春,我更倾向于夏有凉风冬有雪,季节和时间的流逝感更强一些。

13,来美国后很怀念黄山路上那家东北饭馆的小鸡炖蘑菇,去年夏天回去特地去捧场,却发现被拆了,怅然良久,最终决定去川人川吃香酥鸡。

14,扯淡也许我还可以,但是凭空扯淡显然不是我强项,我需要一点点话题作为开头,比如写到这里我就有点stuck了。

15,第一次见到现在的老板我觉得他笑起来像施瓦辛格,好在我错过了他体力最旺盛的时代。

16,刚上大学时候在西区图书馆看碟的地方看了午夜凶铃1-4,室友回来不敢上自习,好在我还算唯物。

17,高中早起跑步撞倒流星雨,许了两个当时看来不现实的愿望后来居然都实现了;可惜自此以后就再也没碰到流星雨了。。。。

18,初中三年每年去同桌家那里爬一次四顶山;高中两年也每年去另外一个同学那里爬一次桴槎山,显然高中的收获比初中的大,嘿嘿。

19,回忆是人生的一张电影票,有时间我都会看看电影的

20,我并不介意一个人旅行,只是觉得上厕所的时候行李没人看着很不放心;所以我出门可带可不带的坚决不带。

21,娘说我指间有缝,花钱必然不加计较,不幸言中了…

22,去年回家再回来那段时间突然很想家,梦里总是老家对面山冈上盛开的油菜花,醒来眼里依然是炫目的金黄。后来就又麻木了。

23,家是我最甘心的负担。这一点说我还是传统的。

24,通常耐心比较差,不能安安静静坐很久,所以隐忍是我的座右铭。

25,凭空想25条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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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命案与刺客精神

过年并不尽是吉祥如意。尽是吉祥如意的那是春晚,我们更多时候是要面对苍白的太平粉饰之下的淋漓鲜血和惨淡人生。
 
VT出事之后,流言四起,或真或假,外人自然难以判断真假:但是抛开命案本身,于这纷飞的流言之中,我们却隐约可以看见一条令人不安的暗示。由于北美wsn甚众,网上有一股强大的挺朱力量,并且似乎达成这样一种共识:插座,杀之可矣。
 
由此还可以推论到其他现象,如不纯动机的外F,搬运后被弃等等,受过伤的和没受过伤的,提到这些名词都义愤填膺,似乎都希望用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如暴力,来解决。扭曲积累到这样一个程度,恐怕就不能仅仅说是wsn们心理有问题了。
 
太史公写史记的时候,专门为刺客做传,可见其内心深处,对于世间不平之事也希望有超越常规之外的解决方法。荆轲刺秦之前,太子丹问他师傅强秦叩关该咋办?师傅说那得联合三晋,再跟齐楚沟通沟通,说不定还得派人去匈奴借点人。这就好比一个人得了疟疾快不行了,医生不给他打一针奎宁却让他记得饭前便后洗手,不要喝生水,不要熬夜,性生活最好戴安全套……。所以其最终选择的是易水一寒,壮士不返。
 
可见当我们一直以来所接受的价值观教育与现实极不相称的时候,是个人都会扭曲一下;扭曲小的网上发发牢骚,扭曲大了就要付诸行动了。那么这样的时候是该怨我们的价值观还是我们所处的现实呢?
 
每一滴血都不能白流。该案如何定谳尚待时日,但到目前为止朱的一刀希望可以让wsn,wsnv们在试图触及法律管不着的地方的时候,能够有所警醒。不要让父慈子孝,夫信妻贞,成为书本上一个关于远古时代的美好回忆;那么太史公再来描写VT的这件事,是否也可以说“立意较然,不欺其志”呢?
 
ps: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并且以后的每一年都能够有个好心情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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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粪图墙

牛虽然有可以反刍的胃,但草毕竟不是白菜,终归难以消化干净;于是富含纤维素的牛粪便是冬天烧火取暖的良好原料。我们的祖先很早就有拾粪的传统,而以牛粪为上品,因其烧起来不仅没啥烟,而且居然还有种淡淡的清香,典雅大方,实在是居家必备。通常人们把拾来的粪捏成大饼的形状,然后一块一块贴在向阳的墙上;寒冬来临,在暖阳下看着满墙的pizza of bullshit,心中便会有说不出的安全感和富足感,毕竟,这个冬天算是有保障了。
 
如今,我看见我的寒冬即将来临,而我心中的墙上却是空白一片。回想从家回普林以来,颓废一日甚过一日,没有选课,实验也是stuck成一坨,昏昏然已经忘记发奋图强。终于下学期要上点课了,选来选去却只能选一门GPP II,我又没上过GPP I,还没学会走就打算跑步前进了,我想到了赶英超美;再带一门TA吧,我们系惟一一门需要助教的研究生的课被分给我了,感谢小秘抬爱,我一定好好干;实验还不知道怎搞,老板却又跳跃地想到了模拟,靠,我连fortran都没摸过……
 
为挽救自己与将圮之中,是时候顶着恶臭在墙上贴几个粪饼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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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踪迹十年心

 
如果我像鲁迅一样可以按字数收稿费的话,那么我会用这样的开头来描写旧时的后院:我家后院东墙边有一排树,第一棵是水杉,第二棵也是水杉,第三棵还是水杉……;
 
可惜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不过我还是要从这一排水杉开始说起。它们是后院中惟一不可亵玩的,毕竟它们没有可以杀馋虫的果实,树干又是高大挺拔的笔直,自然绝无攀爬的可能。而我幼年的稚嫩双眼也无法去欣赏它们内心或许高洁的品质。于是且让它们静静在一旁点缀吧。
 
蔬菜应该是后院的主角。
 
丝瓜每年夏天总要像爬山虎一样攀上围墙尽头,然后垂下修长的果实,然后再等着母亲摘下来和鸡蛋一起做一锅汤。若是等到它们老了没来得及吃,我们便要一直等到秋天,之后掏出丝瓜瓤子来洗碗。
 
豆角也是喜欢往上爬的,只是我们需要给它们单独搭上架子,若是长势良好,每天早晨都可以摘下十数根来,晨露浸润的豆角无论是炒着吃还是做成咸菜都是可口的。
 
有一片地是专门种小白菜的。现在镇子上的人不太买小白菜因为它们很容易生虫子所以难免沾上农药,不过我却不曾记得那时有这样的担心。还有一片地是给韭菜留着的,韭菜如羊毛一样,割了一茬又会有一茬。后来读到杜工部“夜雨剪春韭”便难免乡情满溢了。
 
土豆也有一片自己的地方,这是种产量极高的蔬菜,似乎仅次于南瓜了……。不过南瓜吃多了肚子会难受的,而土豆却是可以当粮食的,于是至今为止我依然对于青椒土豆丝之类情有独钟,只不过北美的土豆太面,不耐炖,无论如何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
 
相比之下辣椒和西红柿就要寒碜多了,它们只能偏安于院落的北方一隅,不过它们的花却是最好看的。辣椒吐出水嫩的白花,而黄瓜即使结了果依然还会顶着一朵细致的小黄花。西红柿的花我是没留意过,不过它们和辣椒黄瓜在一起真是相得益彰,因为它们有鲜红的果实。
 
最可怜的是莴苣了,只能在小块地之间的交接地方点上一排;空心菜也是,大概也只巴掌大一片。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我现在对于这两种蔬菜有偏见的原因;或者是因为我从小便有偏见于是母亲便干脆少少只稍稍种一些。
 
其实地方还是有的,母亲在每一个可能的角落都种了东西,有可能是蔬菜,也有可能是花或者树。
 
从屋子里一进后院第一眼看见的肯定是那株美人蕉,有着火红的花朵和花蕊里如蜜的水,还有芭蕉一样在雨中展不开的愁叶。东南角的鸡蛋花我印象是深刻的,多半是因为名字里头有食物,而且它们的确是可以吃的。鸡蛋花旁是一大丛杜鹃,它们是姐姐和它的闺密们的最爱,或粉红或鲜红的花瓣是最天然的涂指甲的颜料,我则只会偶尔在壮硕的花丛下小憩,既然不能牡丹花下死,那么杜鹃花下栖总该还是可以的。偶尔夕阳西下,最后一丝余光虽然无力,却也可以“夕阳穿树补花红”。
 
后院惟一的两条路旁,间隔的是映山红;水井旁是一株暗色调大丽菊;而纤弱的洗澡花则杂乱地散步在猪圈的墙边,夏天的日落时分都可以闻到它们的淡淡香味。
 
后院最北的一方小小的池塘是这一片绿树红花之中的眼睛,这院中大大小小的植物喝水多半靠的是它。当然于我来说,水中的鱼才是重要的,当初撒的几只鲫鱼苗现在大概早已妻妾成群了,不过得提防小龙虾。某年村里的水塘干了,我看见水底俨然战场一片,鱼若是有史家,大概也会记上“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吧。螺蛳成排地贴在水边砌起来的石壁上。偶尔我也会叠一只纸船,目送着它缓缓出航,虽然我知道它永远只能在我的视线之内。
 
池塘南侧是一棵桃树,关于它的记忆装满了童年上学的口袋:母亲总会塞上一个,让同路的伙伴们艳羡不已。不过后来因为树下埋了一只元宵节趟风冒雪从舅舅家抱回来的小狗,我便很少去树下逗留了。葡萄是最动人的,两株葡萄爬出一大片浓荫,夏日正午我总要在午睡中偷偷出来,搬着凳子去够那些紫色的星星点点,然后用刚压出来的清冽井水一镇,从牙齿一直快乐到心底。
 
合肥那一带,柿子树遍地都是,多到再馋的孩子都不屑于去偷柿子吃。后院也有三棵,当水杉在拼命长高的时候柿子树们则在横向发展。于是到了成熟的季节,我徒手便可以去摘灰色枝条间如灯笼般的橙红果实了。青柿子也是可以吃的,只是需要用水烫透才能去其涩味。最好吃的还是柿饼,不过家里不能做,想吃还得去镇上买,机会便不多了。05年夏在香港,Orin送我一张明信片,说是她们家乡的风景:富士山的背景之前恰恰正是一棵柿子树。
 
可惜我只在这片园子里生活了十年便搬走了,后来一年最多也就回来一两次,清一清横生的杂草,葡萄架推倒了,桃树也砍了,更不要说那些划成整齐方阵的蔬菜了,因为总是有调皮的孩子翻过院墙来。我几乎叫不上那些杂草的名字,但它们却占据了我曾经熟悉的每寸土地。
 
后院的风景或许入不了倪黄的画眼,或者是王孟的诗心,我也没有萧红生花的妙笔像描写呼兰河一样来描写旧时的田园。但它们对于我,却一直是无可替代的最美好的卷轴。
 
后家庭忽逢变故,有人便试图以极低的价格买下那几间房子,所幸母亲与我均认为我们虽处困境,但变卖家产度日于感情上终究不可接受。这样的坚持总算让我们尝尽冷暖之后暂得曙光。只是再看见失修的颓垣边的杂树,纯美岁月的记忆里难免要圈上一圈黯淡的黑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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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涂一笔

圣诞夜的费城如普林一样冷清,我们只能在书店逗留些许然后吃完拉面就回家。所幸的是,我意外找到了久违的花生糖和芝麻糖;晚上有客人来打牌,吃着糖,仿佛就是过年的味道,每个人,都是满嘴的芝麻香。
 
今天到中午才起,长长的梦里我穿梭在家乡的田埂上,看见一片水汪汪的稻田。稻子已经收割了,平整的田地里,泡着都是淡青色的粉丝。我幸福得倒抽一口凉气:神哪,这得哪辈子才能吃完……
 
我真的要去煮点粉丝了,以慰藉梦中所没有到口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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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辆车,算是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老大说他给他老婆买了2000块的包,也应该给自己买点东西了,于是就挑了1000块的镜头,好在Purto Rico去拍一拍圣诞下的热带海滩。他说你不给自己买点啥好过节么,我说就买辆车吧。于是我就买了辆车,2000 volvo s40,53500 miles,希望这个我期待用来让生活变得方便的玩具不要成为trouble maker……。都说A型血是天生驾驶员,我却发现自己对于车并没有与生俱来的冲动;但作为一种生存的必备技艺,我总还是要掌握的。在我练手期间,希望大家待在家里尽量不要外出,谢谢合作。同时,现诚征胆大心细的副驾驶,名额无限……
 
恍惚间又要过掉一个生日。寒夜里的月光分外清澈,记忆却逐渐模糊。我知道有些日子再也回不去,那么便从此告别吧。莫对清樽追往事,更催新火续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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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chester

久陷于生活泥沼的我,在一个最不合适的季节去了趟Rochester,看了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大瀑布,和呼啸着刺骨寒风的安大略湖。但对于我,此次旅行的意义在于暂时的告别,所以当风吹起瀑布的细碎水舞,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不虚此行了。
 
当然此行还是为了去看一下即将于明年初诞生的我们0200的第一个下一代。孔龙夫妇都很好很健康,据说小龙女的脚也踢得很有力量。各位小龙女的叔叔阿姨们如果想去喝满月酒的话可以组个团,赶上春暖花开我们就在安大略湖边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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