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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国记,预告篇

这次回国很折腾,写起来能写到第二天早上,先写精简的,以后有空再细细道来吧
签证被一个胖胖的大妈check了,伊跟我聊了十几分钟,从沈阳的天气(我在沈阳签的)到世界杯上韩国那个倒霉后卫(签证前一天阿根廷干了韩国一下),到最后她很诚恳地去请示了一下领导,回来告诉我还是得check,因为上一次是四年前,每四年就得do the procedure again。好吧,不影响心情,去哈尔滨,高温,在冰城体验赤道风情;去营口,看看渤海湾里沉睡的东北小明珠,吃海鲜过敏到满身都是包……
本来7月14号回国,等到10号还完全没消息就把机票改到了8月1号,所以多出来两周去了东南一带,放弃了江苏最繁华的苏锡常,直扑镇宁扬。南京故地重游,吃了点儿鸭血粉丝;扬州看看瘦西湖和两个园子,大运河上吹吹风,美食街上觅觅食;镇江看三山,金山焦山北固山,找找白娘子,会会辛稼轩,顺道尝尝锅盖面。
标题也许是唬人的,因为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后续的长篇,但依然用了这样的标题,旨在给自己一点点压力,希望能够在残喘的片刻,写一点给自己的回忆。
ps:家里屋檐上多了三四个燕子窝,回家的时候刚好其中一窝孵出五只小燕子,排成一排在等吃的。不知道下一次再回去,它们是否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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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标题里有google算不算敏感词

google.cn的问题似乎还挺热,国务卿都出来说话了,颇有带头大哥的气派。但往本质说google是一个商业公司,恰如黑人白人都是人一样。人不能和人性做斗争,饿了得吃饭,困了得睡觉。google生存的基本条件还是得去挣钱,它不是慈善机构,为中国劳苦大众打开通往外面世界的窗口;更不是人权斗士,誓与tg斗争到底…… 所以google退出中国,其根本原因依然是利润问题,处处有限制,钱挣得不痛快。那么就没必要把google想得那么伟大,至少不能因为退出中国这件事情而无限上纲上线。

况且google退出中国收获也不少,最大的就是口碑了。金碑石碑不如群众口碑……当人民的日益高涨的反d热情遇到google这个高调的政治借口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有了这个基础,未来的商业前景依然很乐观……剩余能量比较多的群体,比如愤青,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人民反d,d反google,那么简单的逻辑告诉我们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么?窃以为不是这样的,敌人的敌人是三国演义…… 两股力量存在的时候可以火并,三股力量存在则需要相互制横……

请再允许我用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一下,google用高调的政治借口可以赢得口碑,通俗说就是牌坊。事实告诉我们最想立牌坊的不是节妇,而是bz,越是bz还越想立牌坊。当然现在已然开放了,我们不需要牌坊,同样的,google想挣钱就说想挣钱,没人会反对,说因为挣不着钱不想在大陆干了那也无可厚非,投资失误而已,没必要像腐败官员们一只手数钱一只手振臂高呼反腐倡廉,也没必要像奔着某卡去的人们一边在洋人的胯下呻吟一边还大义凛然道:f**k my govern**ment…

其实google若是坚挺住我觉得更伟大一些,毕竟google走了baidu一家独大,搞不好我d还要搞一个根正苗红绝对健康的官方搜索引擎,这块大蛋糕想来红二代们不会不注意的。有了阉割的google也算聊胜于无,这叫自宫以谢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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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悲剧么?(与贺公子共勉)

刚收到一套台版的《追寻现代中国》,作者史景迁人称后费正清时代三大外籍汉学家之一,以善于叙述故事而闻名。虽还没来得及看,但是翻到最后有一些插图,其中一张赫然写着:物理学家,安徽省合肥大学副校长方励之……

想到贺公子最近的一篇苦笑之作:
http://ayumihh.spaces.live.com/blog/cns!3C8D09647DF10EB9!2182.entry
觉得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遂记之。

其实还可以说两句,史景迁的媳妇儿金安平对合肥想必应该是熟悉的,因为此人虽是生于台湾且外F,但是她写过一本书叫做《合肥四姐妹》,虽比不了宋氏三姐妹那么叱咤风云,但四个嫁的却都是文化人……考虑到四姐妹与合肥有联系的时候还没有科大,更别说内迁合肥了,就原谅了他们夫妇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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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窗听雨眠

开春以来的雨,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地下个没完。下到如今农历五月光景,门前的草已经高过脚踝;墙根边,老树下,蘑菇都已经发了好几茬。相比之下,我的space却荒凉得如同冬日里的戈壁,连阳光都是懒散而无力的……

一个春天哪儿也没去,长途是甭想了,没假,就连短途的,也被这每逢周末就下雨的天气搞得没心情,于是常常听着嘀嗒的细雨无奈地睡去,然后又在嘀嗒的细雨中醒来,去大中华买趟菜就算春游了,看着路边的树叶从苍凉的枯灰到丰腴的湛青碧绿,难免会无病呻吟地感慨道,木犹如此,人何以堪~

“青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那只是晴天之外的调剂,恰如五芳斋的粽子,或是小肠陈的卤煮,和大米馒头比起来虽然味道醇厚却不能指望着过日子。当人类还生活在水里的时候,诗人们,if any,大概是要常常歌颂负暄而眠的美妙境界的。

过了这个暑假,我就在这个多雨的小镇待了三年了,于是最近常常念叨着:种桑长江边,三年望当采,枝条始欲茂,忽逢山河改……。从来没有关于前途关于未来想太多,现在却有些不安起来,希望只是杞人忧天吧。

通常人们把长久不更新后的更新帖称之为锄草帖,现在看来还是叫灌水帖好了,一来没什么营养,二来若真是space长草,我也是舍不得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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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雨的春季想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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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尽不知年

生活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自己,如果不是朝南的窗台下盛开了第一朵紫色的水仙,我大概已经忘记了季节的变迁。或许只是自己不愿意记起,因为蓦然之间,才会惊觉双手依然如此空空。遍寻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却只发现到处都写着碌碌无为。
 
暮色渐渐流淌,静止的黑色茶壶隐没入自己的影子之中,已经多久没有好好喝一杯茶了,也许只是为了等待从来不曾出现的客人。门廊上的椅子,经历了多雪的寒冬之后,似乎已经摇摇欲坠了,原来透明的力量,也是不可承受;三月的阳光没有能够唤醒靠在墙边的单车,斑斑的锈迹是流年的碎影。
 
读知堂先生《生活的况味》,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大概就是说我们的生活应该如仙人掌,外表粗砺而内心腴润。平淡无味,或者粗线条的生活并不要紧,只是于惠风和畅之际,别忘记给乍吐新绿的生命一丝会心的微笑。
 
客厅里的容膝斋图挂了两年多了,“小斋容膝庆年华”,云林生的题诗总该记得一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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